深秋白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那种恶心又渗人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下得去口。”
沈念扭头,看向傅瑞良,嘴角一勾,模仿起了她前世的校长的语气:
“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我都非常赞同,而且,遇到你这样的男人,我也不吃亏。”
下一秒,她一把捧住了傅瑞良的脸,当着沈秋白的面,吧唧一口就亲上了他的脸颊。
嘭——
傅瑞良的头脑在瞬间爆炸,从脖颈一直辣烫到耳根,害羞的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傅瑞良的状态:我是谁,我在哪里,我要往前往何处……
沈秋白看着这一幕,又急又气,偏偏找不到半句不是来说,更没理由说沈念不贞洁。
她看的头脑发热间,又憋屈无比。
沈秋白压低声,问:“表姐,你这样……不好吧?”
她伸手把傅瑞良往怀里一扣,“再不济,我们也是未婚关系,想做点什么,都只是提前做了而已,有什么好非议的?”
这话一堵,沈秋白顿时没了反驳之辞。
于是,沈秋白又一次吃了瘪。
把沈桃从张家接回来以后,沈念开始下面条,把腊肉往里面一放,送到怯生生的妹妹面前,“桃桃,按时吃饭,身体才能长高。”
见过了昨晚的蛇羹之后,沈桃一看到肉,就立马头皮发麻,身体一颤,下意识往后移,惧意充斥遍了她的全身。
“我…我不吃……”
想起昨天那几条滑溜溜的大蛇,沈桃的眼眶骤然变红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唇齿紧咬。
沈念看着她那模样,无比心疼。
心疼过后,沈念立马想出了整沈秋白的方案。
这么爱鼓捣蛇,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她。
这天,沈念意识到妹妹不能一直在自己的双翼下成长,于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,竭尽全力给她洗脑。
见到一天下来的效果还成,于是沈念开始持之以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