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两颊渐渐**,内心几近扭曲,刚要轰出去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。
“我看到了,我都看到了!是沈姐姐自己把镯子脱下来,丢到念姐姐脚边的。”
这一声稚嫩的声音无比响亮,众人把目光投射过去,沈秋白立马涨红了一张脸。
她咬牙解释,有点底气不足,“小……小伢子的话怎能胡乱相信!一颗蜜饯就能把他迷的魂不守舍了……”
沈念笑得坦荡,“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着蜜饯呢?”
话锋一转,所有矛头就指向了沈秋白,沈秋白快要委屈到爆炸,嘴巴一颤,问傅瑞良,“是不是连你也不相信我?”
傅瑞良一脸冷漠,把镯子捡到她桌上:“……以后别再做这种无趣的事。”
闻言,沈秋白的情绪立马崩溃了,嘴巴一捂,双眸骤然聚集了一眶雾水,最终在周围渗人的目光下,拼命憋了一句“真的不是我!”
然后,她满载伤心欲绝的情绪落荒而逃。
这插曲没有被众人放进心里,但从这天起,一些关于沈秋白的小流言也开始言传开,成了大家吃饱喝足后闲谈的话题。
沈念自然是没把这些放进心里的,只要沈秋白不爽,她就已经非常爽快了。
另一边,大嘴巴的赵氏听见邻里拿自家女儿开涮,那张老脸都快要挂不住,跟不对盘的邻里吵了两句嘴以后,把所有缘由都在沈念身上。
沈念这边,两姐妹已经开始农作。
收了番薯地之后,她又下了菜籽,买了两只猪仔的同时,又从傅瑞良那儿要了两只兔子,开始了挣钱养家大业。
沈秋白闲来无事,注意力每一天都集中在沈念身上,恨不得做梦的时间都拿来窥探沈念。
她时常有事没事就找理由,找借口黏在沈念身边,沈秋白当然是抱着刻意破坏她与傅瑞良二人世界的目的去的。
但,沈念很成功的练就了一身不要脸皮不会羞的本事,三番五次把她刺激到面色发青。
比如:沈秋白跟两人上山,沈念会刻意装柔弱,气喘呼呼的跌坐在地上,皱着眉头瘪着小嘴,冲傅瑞良道:“瑞良宝宝,我走不动了,我需要你抱我,我才走得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