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香杏烧火,点头道好,“他也啦老惦记这您,总说要来看外婆。”
田老实在旁听的头疼,起身便往大儿子家走,还装了满满一布兜的枣子前去。
“下这儿。”田春夏在吴大爷旁边看棋子,偶尔会提出点意见。
吴大爷果真是个老顽童,输了不依不饶还要再下,田东忍不住放了几盘水,让他大获全胜。
“田东还得多学学。”吴大爷乐呵呵道,赢了田东很是开心。
田东直点头,给他倒杯茶,“吴大爷说的是,咱们不如改日再下下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吴大爷大口饮茶,对春夏道,“还是咱们春夏厉害,观棋都能看透咱俩的下一步。”
“这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田春夏好笑的咀嚼葡萄,正吃着就见田老实进屋,她喊道,“爷爷来了。”
“诶。”田老实可是对田春夏喜欢的紧,他将布兜递给她,“丫头,这枣子刚打下来的,你洗洗吃。”
“好。”田春夏将枣子倒在木桶里,打水上来洗枣子,水冰凉冰凉的。田东也起身让位子给田老实,跑去跟田春夏一起洗。
“你这孙女倒是顶呱呱的好。”吴大爷很是羡慕,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笑道。
田老实一脸骄傲,也捏了颗葡萄吃,“那还用说,也不瞅瞅是谁的孙女。”
吴大爷笑笑,不跟他说这话题,田有力见自家爹来了,出来道,“爹。”
“有力,你大姐来了,她说的话就当放屁。”田老实正色道,他并不是是非不分之人,再加上确实对老二一家有些愧疚。
田春夏听闻这话,放下心来,爷爷也跟他们是一派的,很多事情就不用过多的去顾虑和害怕了。
方若与在三楼练字,刘二丫正在教夏荷识字,她同春夏和风彩一起早就将字熟识透了。她性子温柔,教夏荷也极其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