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,”司徒苗得意地把头一仰。
卢颜露出一抹深笑,脱下白色的羊绒大衣搭在靠椅的背上,认真阅读起文件,“放桌上左边的一摞资料就交给你分类了。”
司徒苗不疑有他,将椅子搬到办公桌边后开始帮忙,偶尔抬起视线,能看见卢颜认真时眉头微蹙的模样,和平时嬉皮笑脸或者风度翩翩的绅士样子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形象,她看得入神,等卢颜有所察觉地抬起头,她又会慌忙地装作看文件。
只是耳根的绯红出卖了她。
卢颜哪会不知,却也不点破,当然心情是说不出的愉悦。
隔天午休时间,司徒苗和室友正在吃饭,校园广播点歌时间播完,广播里一道甜美的女声用公式化的语气通报今日内容,“现在是通报时间,校学生会副会长卢颜,因其肆意欺压司徒苗同学,特予以警告,望卢颜同学能知错就改,以后不要再肆意欺压司徒苗。“
司徒苗:“……“
身边的陈衫儿脸部肌肉一颤,手抖地将筷子落地,而嘴快的袁圆是直接哀嚎,“苗苗你们至于秀恩爱秀到广播台吗,快告诉我‘肆意欺压‘是什么鬼?!快还我干净严肃的校园广播!“
肆意欺压……想起那个差点擦枪走火的夜晚,司徒苗脸皮火辣辣地烫,埋头辩解地说,“我怎么知道,我写的原话不是这样的。“
袁圆一口老血堵在胸口,“你叫我以后如何直视‘肆意欺压’!“
“这个词对腐女来讲不是更刺激吗?”陈衫儿往离袁圆和司徒苗远的地方挪了挪,表示要划清与这两人的界限,同被嫌弃的司徒苗欲言又止,干脆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,接通后大吼,“卢颜!昨天我分明不是那么写的!”
“我只是做了一个补充,并没有改变其中心意思。”手机的电流里都仿佛充斥着那个家伙的笑意,司徒苗按住胸口,深呼吸,“行,那今天晚上的约会你一个人去玩吧!”
不给卢颜再说话的机会,司徒苗将手机瞬间挂断。
“司徒苗学姐!“突然出现的大分贝的女声让其他用餐的同学纷纷侧目,特别是作为广播主要内容之一的“司徒苗”三字。
脸皮薄的司徒苗恨不得此刻钻地洞,而袁圆和陈衫儿早端着盘子齐刷刷地走远,装作和她不熟。
“你们……”司徒苗张嘴,接着哑然了。
造成这事的罪魁祸首蔡雅,热络地凑到司徒苗身旁,“学姐,你和卢颜学长又发生什么了?”
“你找我就为这事?”司徒苗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。
“本来不是为这事,可是提到卢颜学长我就好奇嘛,”蔡雅把手中另一杯奶茶递给司徒苗,“学姐你拿着。”
“我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苗苗学姐,我咋感觉你最近对我格外冷淡,微信消息不怎么回复,现在说话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