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,她真的很难问,很难说出口啊!有时候她真像个观念呆板的人,最怕是改变现状。
司徒苗订好车票,给卢颜发了条注意安全的短信。许久不见回信,她便把手机丢一边忙起自己的事来。
后来等从学校收拾好行李回家,登上火车她才注意到,她和卢颜好像失联了。
回到家母亲做好的饭菜正等着她,热腾腾的,全是迎合她的口味,她刚坐完长途火车,原本胃口不佳,但闻到这菜香,忍不住食欲大振。
她连吃两碗米饭,吃完开始窝在沙发上吃零嘴,母亲做她旁边在削水果,先是闲扯到小区里哪户人家的女儿年前要出嫁,之后问她,到学校有没有谈男朋友。
男朋友是没,喜欢的人有,想到卢颜,司徒苗没出声,怕露出端倪让母亲发现,眼睛干脆只盯着电视看。
“现在你一心读书不急,就是吧你说以后,不知道单家家庭对你交男朋友有没有影响,人家是不是注重这个?“母亲说着叹口气,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。
司徒苗微微愣住,第一次从强势的母亲那里听到这种话,莫名的鼻酸。
这次回来,她发现母亲多了不少白发,一时眼红,好半天道:“我自然是找个不注重的,再说了,我们家人口简单,多省事,您女儿还愁嫁不成。”
母亲听完笑出声,放下水果刀先去厨房整理碗筷。
司徒苗拿起手机看了看,还是没有卢颜的消息,正出神间,手机铃声作响,看清名字她慌忙地按接听,耳边先是传来一阵呼啸的风,她连喂几声,对方都毫无动静。
她一手啃着苹果,一手拿着手机,就专注地听那风声,等过了足足三分钟,那头道:“喂,司徒苗,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“听不见。”她为这点小恶作剧乐得咬唇。
“我这信号不好,你大声点。”
“我说我听不见,卢少!”
那头吃吃地笑起来,她想他此刻定是露出了他的小贝牙,眸子摧残如星,煞是好看,她问:“你在哪呢?好大的风。“
“外面,土坡上。”
支教的地方信号不好,得要爬到高处,时下是寒冬季节,司徒苗又问:“冷吗?”
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尖锐,通话嘎然而止,司徒苗无奈地摇头,看来支教的地方比想象中更条件刻苦,信号弱成这般。
……
盯着无信格的手机,卢颜郁闷得一脚踢飞碎石子,他忍住冷风跑离宿舍大半里地远的坡上来,原以为信号会好点。
四周夜色浓黑,不同于拥挤的城市,这里的远方除了连绵的树木和山脉少有人家,周遭一片空旷,唯有头顶的星空灿烂,像幽蓝的绸缎上点缀着无数耀眼的钻石。
卢颜用手机拍下这迷人的夜空,坡下方穿着红色小袄容貌秀气的女生喊他道:“卢颜,回去了,不然带队老师要生气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