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比高中时期逃学被教导主任抓包还要难堪,司徒苗恨不得找出一个洞钻进去,瓮声道:“昨晚是我生日,大家陪我去庆祝,一时忘了……”
“是啊,”在外人面前从不内敛的袁圆儿跟着应和,“我们这次初犯,又情有可原,帅哥,大发慈悲手下饶人吧。”
卢颜轻轻地笑出声,他的笑,让人联想起三月的阳光,恰到好处地舒服,他没有回答袁圆,而是对着司徒苗说,“你先把系别、班级、还有名字写在登记册上吧。”
毫无怀疑地,司徒苗接过其他人递来的本子和笔,刷刷地把写上了名字,“那我们可以走了吗?“
“制药系二年级三班司徒苗。”看完本子上一行娟秀的正楷字,卢颜把本子递还给身后学生会的人。
指了指胸前的学生会工作证件,他望了望四方,犹如得道高僧,目含怜悯,对被风吹乱发型的司徒苗语重心长地道,“青春不是用来挥霍,你们要把精力投放到学习当中,我作为学生会的一员,应该对你们负起责任,这样吧,毕竟是为了给你庆生,你作为主犯,全校各系必须对你进行通报批评,让你记住这个教训。“
“什么?!“一般不都只是记个名字上报给自己班级的辅导员吗,司徒苗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卢颜,为什么要全校各系通报,请你给我解释解释,你别走啊,喂!”
挥挥手,卢颜转身,脸上的严肃终于挂不住了,看到那丫头吃瘪的样子,他几天来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,看来今天答应为李蜀代班出勤是对的,中午务必要请他一顿午饭。
对比卢颜的好心情,司徒苗头顶却是笼罩了一片乌云,她中午吃饭时会听到学校广播叫到自己名字,走在路上会听到广播叫到名字,上课后的休息时间会听到广播里有自己名字,几乎无处不在。
没有受罚的陈衫儿和袁圆根本不能理解她的痛苦。
下午被社长左华拉去做事,绿意文学社的办公地点是在一座复古的竹楼中,摆设的家具风格古色古香,司徒苗的任务是负责把桌上印刷厂刚送来的报纸一摞一摞分类,她趴在报纸上哀怨地长叹:“难道我司徒苗三个字就要和夜不归宿挂上等号了吗!可恶的卢颜!”
茶香悠悠,袅袅的热气漫过左华英俊的眉眼,他沏茶时会摘下眼睛,没有遮挡物掩盖的眸子如同古井般深邃,听到司徒苗的烦恼,他端起小瓷杯品茶,不发一言。
“社长,你不理我。”司徒苗双眼盯着隔壁桌的左华,更加哀怨了。
“你过生日竟然瞒着我进行,”放下瓷杯,左华用手轻敲桌面,“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该原谅你。”
司徒苗囧了,在过生日前,考虑要不要请左华时,内心也有过一番激烈的挣扎,犹记得上次她的生日,左华送来一块玉佩,那价格吓得司徒苗佩戴的时候手抖得哆嗦,好歹最后还了回去;后来左华生日,想到人家曾经有送大礼的行为,她怎么好意思寒酸,咬牙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一个钱包送给对方,那个月她可是吃了整整一箱的泡面。
这次如果左华再有什么土豪行为,以后或许不是吃泡面能解决的事了,事实上和陈衫儿和袁圆一样,送一条打折期间的裙子和一双鞋作礼物,她更能自在些。
没邀请左华,确实是她做的不对,司徒苗根本没有想过要辩解,知错般地保持沉默。
只有他们两人的竹楼里,一时安静得出奇。
“过来。”左华招手道。
司徒苗不安地走过去,一个瞬间,手腕上多出一串冰凉的檀木佛珠,她刚想取下来,左华手快地把原本包装佛珠的锦盒扔出窗外,“不用还我了,我这次不想退回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