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让乐毅暗呼侥幸,若非是他动用了暗中手段,恐怕他真的就要给西施留下坏的印象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可能这些士兵长期被他折磨训练,已经不堪重负,所以想要反抗吧。”乐毅找了个借口说道。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
“你认为呢?像范蠡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真正的有几个人敬重他?服他?这些士兵造反,恐怕也是早晚的事。”乐毅理所当然地说道,然后改变话题道:“别管他了,他有这个下场,跟我们全无关系,都是他自找的。我们应该先去解救你的父母才是。”
“嗯!”想起父母,西施果然一下就将范蠡的事给抛开一边了。心里也告诉自己,没错,范蠡有这个下场是他自找的,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
二人来到军营后面,这里有一个简易的木头做的牢房,西施的父母果然是被关在其中。
西施的父亲,在昏睡中,他的右手包扎了一层又一层。她的母亲则在哭泣着。
当西施过来,乐毅拿着长剑,就将木牢给劈开了。
接下来的事,自然就是西施跟母亲哭成一团,然后检查父亲的伤势。
乐毅好人做到底,替她父亲止血,上了一些珍贵的药,重新包扎了起来。之后,又将他们一家给送了回去。
经这一事,西施全家都对乐毅感恩戴德,对此,乐毅却很不习惯。他心里在想着,范蠡已经被自己给杀了,没了范蠡,那个卧薪尝胆的勾践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能够回来了。
这个大变故,给另外一条历史线,绝对造成了巨大的变化。
但这对乐毅而言,是没所谓的,因为他所在的那个历史线,早就已经发生过这件事了。
送西施一家回家后,他推掉了西施一家的挽留,再次跟他们告辞,准备回去了。
然而这一次,西施却跟出来了,一直跟到了村子口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乐毅笑着对她说:“别送了,回去吧。”
西施俏脸绯红,扭捏半晌,抬起头来:“乐公子……你……你若不嫌弃,可……可带夷光一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