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张小军回到派出所后,吴晨简单的做了一下笔录然后从派出所出来。
同时出来的还有程继宽,他作为两次案发的目击证人也被喊了过来。
等吴晨做完笔录没多大会儿,程继宽也做好笔录从里面出来。
“没想到竟然是王有福这混蛋做的。”程继宽出来后愤愤不平道。
两次被人拦着砸酒,脾气再好也受不了。
“他们也算是恶有恶报,这回足够他们吃上一壶。”
吴晨笑着安慰道。
第一次砸坏的六十坛药酒,按照市场价来算,足有六万块钱,就单凭这就足够拘留王有福的。
“小晨,你说派出所能为我们要回损失不?”程继宽担忧的问道。
上次被砸坏的药酒可是实打实的损失啊。
吴晨摇头,“谁知道呢,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咱们也没赔钱。”
“没赔钱?”程继宽不解,不知吴晨为何这样说。
吴晨笑道:“程叔,你忘了咱们收的那一万块钱定金了?”
六十坛药酒的成本价不过才六千多块钱,王有福派人来给他送的一万块钱定金可是实打实的落到口袋里了,里外一算,吴晨还赚将近四千块钱。
所以无论派出所最后能否为他追回损失,他也不赔钱。
程继宽恍然大悟,也笑了。
“哈哈,王有福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