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电话,还没开口,传来熟悉的声响。
那是类似于烧火时拉风箱的“呼呼”声。
“小伙子,最近咋样啊?”
赵阳笑着回道:“刘大娘啊,谢谢惦记,还不错。你呢?”
“咳咳!我老毛病又犯了,憋气痰多,正在医院输液消炎呢。”
赵阳淡淡应了声:“嗯……”
刘大娘“呼呼”了半分钟后,才哑声问:“你当时着急下车,我没来得及问。你是不是能治我的病?”
尽管没有面对面,但赵阳还是听出她紧张的情绪。
“能治。”赵阳低声回答。
“啥?”刘大娘确认道:“真能治?”
赵阳毫不迟疑的说:“能。”
“我不是说延缓症状,我说的是除根。”
“能。”
刘大娘那头又只剩“呼呼”声。
赵阳不由反思道:是不是说得太直接太肯定了?
刘大娘经过漫长的犹豫,还是问道:“小伙子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衡市含光娱乐。”赵阳将地址报上。
“我最近一周输液走不开,等这个疗程停药,我就去看看你。”刘大娘恢复了最初的热络。
赵阳知道她心里存疑,也没勉强,笑着说:“到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……那,你忙吧,我得去检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