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不想把同样的问题再重复一遍。”燕皇贵妃轻轻蹙眉。
“娘娘，我一向独来独往，不受任何人指派。”风晓道。
“是吗？”燕皇贵妃显然不信。
“是！”风晓也不认输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是傻子，连你每天在做些什么都不清楚？”燕皇贵妃缓缓挪动着步子，绕着风晓走了一圈，上下打量着。
风晓不语。
“你每天都在暗中观察我朝阳宫的人，而且，被你盯上的那些，几乎都是与本宫走得最近的。”燕皇贵妃说到这，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风晓也知道，燕皇贵妃是真的彻底看穿了她。
“本宫没有多大的耐心，给你两个选择，要么主动交代你的主子，要么你就死在朝阳宫！”燕皇贵妃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狠意。
风晓暗暗咬牙。
朝阳宫的那些奴才身手都不错，而且她还是只身一人，寡不敌众。
没想到，她行事这般小心，还是给燕皇贵妃发现了，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。
“如何，考虑清楚了吗？”燕皇贵妃问。
“我……”风晓迟疑了一秒，接着半跪在地道：“娘娘，是二王爷。”
“嗯？”燕皇贵妃危险的眯着眼眸：“你是他的人？”
“是！”
“你可知，本宫如今与他是何种关系？”
“知道。但是王爷他始终有些不放心，觉得娘娘的那些人不好掌控，所以才派我来朝阳宫盯着。”
“哦？”燕皇贵妃挑眉：“你胆子倒是不小，敢把事情往闻人傅身上推。”
不过也正因如此，她大概知道了，这个风晓，想必是皇后那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