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宝无数,又何不敢搏命,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干尸而已。
当云尘再回大殿中,姬长空依旧跪在人皇的古棺前哀嚎,“父皇,你为何不回答我,您一生为了人族明里暗里付出了多少,可是都有谁知晓。”
“那个云尘昔年身为储君,可就知道南征北战,屠戮百族子民,还打着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,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人族,为建立一个人族盛世。”
“可结果呢?他究竟干了什么?每到一处就是屠戮,血腥厮杀,连那些不足岁的异族婴孩都杀,他就是一个畜生,一个真正的畜生。”
“天道轮回,满身罪孽业障,耗费人族数百年的气运洗刷,就是为了他一个人。”
“百族与人族今天的局面,都是他云尘一手挑起来的,甚至我羽化皇朝的崩碎,也都是因为他。”
“他云尘掌管军团,统领政务,朝野之上,一次又一次的指着你的脸骂老贼,威临四海,八荒臣服,可是他身上没有一点仁义,只有血腥杀戮。”
“凭什么容忍他,整个羽化皇朝,谁敢不遵他的命令,这样的一个乱臣贼子,难道不该杀吗?”
“我的母亲乃古老氏族的天女,更是上古人族三皇氏的分支,他云尘指着骂贱人,当着我的面扇她的脸。”
“这样的羞辱,这样的讽刺,身为人子,我岂能忍下去。”
“而你当作无事人一般,凭什么要这么容忍他。”
“还有姬幽寒是你从异域之门带回来的异族杂种,你竟然将她收养,还传出法旨说是我的亲姐姐。”
“父皇,那是异域的野种啊!来自异域的野种啊!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究竟是为什么?你回答我。”
姬长空面色狰狞无比,几乎是青成了一片,十指骨节握拳咯咯作响,目露凶光宛若是一只凶兽般的恐怖。
不甘,怨恨,愤怒,各种负面的情绪交织起来。
“姬长空,瞧瞧你的怂样,真是让人恶心至极。”
“当真是无能的败类,你简直就是侮辱了人皇子之名。”
“怎么,斗不过我与姬幽寒,就跑到老贼这里来哭诉了吗?”
“凤舞呢?天族的人呢?为什么不给你出头,你手下的四圣王呢?他们又在何处?”
“跟随我几百年的兄弟,说是背叛就是背叛了,你姬长空好手段?”
“本以为你是一个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,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无能的废渣。”
“没了人皇子之名,你早就死上一百次了。”
“哭喊吧!哀嚎吧!反正你也没机会了,趁着现在多嚎两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