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,却凌厉得如同一把利刀,直接深深的剜在晓楠的心口上。
他在怪她?为什么?
晓楠冷笑,胸口剧痛。
越是如此,她就是越是不肯服输,秀眉微挑,没心没肺的冲景易宣道,“怎么?舍不得了?”
“我替她喝。”
景易宣没有回答晓楠的问题,转而拿起酒杯,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一时间,包厢里所有的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中。
晓楠痴痴的看着对面这个为吕纯而赴汤蹈火的景易宣……
一颗心,像是被细细的弦丝捆绑着,分成几部分,勒紧又勒紧。
疼得她,鼻头发酸,眼眶泛红,差点溢出泪水来。
蓦地,她起了身来,一把夺过景易宣手中的酒杯,“景易宣,你凭什么替她挡酒,你是她的谁?”
晓楠耍性子般的厉声质问着他,不争气的眼泪滑落而出,却直言现实,“你不过就是她一前男友!不,不是前男友……”
她摇头,冷笑的补充,“是很多个前的前男友!!”
连她都不知见过吕纯多少次与不同的男人从酒店里开房出来。
“你,闭嘴!!”
景易宣愠怒的朝晓楠一声冷喝。
下一瞬,抓过酒杯,继续喝。
晓楠却又再次执拗的将酒杯抢了过来,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,紧迫的盯着景易宣,凉笑,“舍不得她喝,对吧?”
她的泪,渗下来,“可怎么办?景易宣,我这个白痴,也舍不得让你喝……”
豆大的眼泪,如断线的珍珠,滚落而出。
“所以,还是我来替她喝吧!”
晓楠说完,闭眼,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