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笑道:“你永远象个喜鹊一样。让看到你的人快乐。”
她骄傲地笑道:“不如此,皇姐怎么会喜欢我呢。”
她把玉盒拎到初初跟前,将盒盖儿轻轻打开,笑道:“皇姐你看。”
玉盒里面盛着十几粒五颜六色的珍珠。
城雨笑道:“这是七彩珍珠。到时候镶在皇姐的皇冠多好啊!我就是专门送这个而来的。” 初初笑道:“我看你不是专为送这个而来的,一定另有别事。”
她认帐地垂下头,装作无精打彩地道:“皇姐,你能不能呆一会儿再拆穿人家?人家正在兴头儿上呢,这么残忍。”
“好,我不说,你陪我去游湖吧?”
她轻轻地一拉她的衣袖,乞怜地道:“皇姐,我有事儿。”
“有事快说吧。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皇姐,你看你成婚的日子都定了。我跟柔加也是定了的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婚啊?”
初初笑道:“这就等不及了吗?你们经常能见面。能在一起跟成婚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谁说的,皇姐,你再不让我们名正言顺,柔加就要被人抢去了。”说着她捂着脸竟哭起来了。
初初皱眉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将手拿开时,已成泪人儿了,抽抽答答地道:“你不是让柔加买个小院子吗?柔加相中了一个。就买了下来,但是离我府中很远。每天要坐马车才能到。”
“怎么了?”…
“他搬去的地方有一个邻居。有个叫王娩的看上了他,整天去他家里闲聊,眉来眼去的,柔加的魂儿都快被她勾去了。那小妖精岁数不大,仗着自己年轻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谁也不放到眼里。”
“那天我去了,柔加还给她唱戏呢。一看我来了,两人就散了,皇姐,我不能再等下去了。你知道我就是听戏的时候迷上他的。他愿意唱戏给她听,说明他喜欢她。不然怎么会给她唱戏呢,她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平民丫头,哪有资格听他唱戏。皇姐,我受不了了。”
世界还真是小,他们怎么就遇到一起了呢,锦秀郡主府离王勤家隔了四五条街,竟然也能遇到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?
王娩能喜欢柔加那是必然的,但柔加是怎么想的?她好象对他提过王娩的名字,他应该知道她就是她要给他介绍的对象。
既然他知道就应该避嫌才对,怎么反倒打得火热?城雨已经因为他跟汤明辉离婚了,他再朝三暮四,那可不对了。当初她不是没让他做过选择,他选择了城雨,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。
让他们成婚容易,只需她一句话的事,但是她要弄明白一件事,柔加对王娩到底有没有那层意思,如果有,那她就不能对他客气了。
她找来苏臣先去查柔加的有几个仆人是什么样子,然后把她易容成他的仆人,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在他身边了。
苏臣笑道:“女皇陛下快大婚了,合适做这种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