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的一生应该是沉静和忍耐的,如果一个女人不能忍耐,整天张牙舞爪,凌驾于男人之上。那这个女人连勾栏巷里的妓女都不如!”
“女人除了洗衣服做饭生孩子还能做什么?能干繁重的体力劳动吗,能保家卫国。冲锋陷阵地打仗吗?还是能盖房子造桥?”
“太太把女子说得一无是处,如果没有女子,咱们的衣服鞋袜从何而来?女子也可以给人看病,也可以吟诗作画,谱曲作曲,也可以经通各种技艺,也可以上战杀敌,女人也可以顶半边天,太太身为女人怎么反倒歧视女人?”
欧阳夫人冷笑道:“我只知道自古以来几千年,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不歧视女人,纵得女人倒反天纲!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”
夏雨蝶笑道:“我一直以为元白是大男子主义,没想到却如此体贴女人。倒是我看错了。谁要是嫁给元白可有福气了。”
欧阳夫人冷冷道:“她是女皇也好,不是女皇也罢,她是你七嫂的事实不能改变,如果你真的娶她,就对不住你七哥!如果她嫁给你,也对不起你七哥!我不会接受这个女人当我两次儿媳妇的。”
“元白,身为男人不能放任女人,你大权在握,推倒她易如反掌,你就是她身后的大树,如果没有你她不可能稳稳地坐在女皇的位置上,你如此尊崇她,贬低自己,难道你忘了被姓回康氏的耻辱了吗?”
“正所谓伴君如伴虎,这个女人野心勃勃,如果哪一天她一不高兴学姬覆雨的样子,改朝换代,大肆屠戮,那个时候你就是千古罪人。”
“我还听说她把姬覆雨的男宠也养在身边,你难道要跟许多人共享一个女人不成?”
元白已经是一忍再忍,此时他却再也不能忍下去了,如狂兽般地低吼道:“太太,女皇陛下跟那个男宠清清白白,你如此亵渎女皇陛下该当何罪,你知道吗?”
欧阳夫人冷笑道:“是杀头之罪吗?那你就让她来杀我好了,我不怕死。”
“太太这样自持其重其底气何在?到底是真的不怕死呢还是觉得因为有我在,城雪不会拿你怎么样,才会这样有恃无恐?”
欧阳夫人断喝一声:“元白!你这是在跟你母亲说话吗?”
“我只知道我们都是女皇陛下的臣民,是臣民就应该尊重君主。”
欧阳夫人一摆手道:“你走吧,不用再回府里来了,也不用再见我,我也不是你母亲,你也不是我儿子。我没有这样不争气的儿子!”
夏雨蝶和旁边的那个姑娘都劝解道:“九爷今天刚出来。您不该生那么大的气,有什么话一家人慢慢说,别伤了感情。”
元白望着她们一眼道:“看也看了。该说的也都说了,不打扰各位了。”
他憋着一股火儿,迈着大步往外走,走出穿廊却正遇端木泰和子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