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清楚地看到他此行的目的。但上官星辰的眼睛却是另一番的内容。他的眼睛藏着的是期待与喜悦,没见到她时满目期待,见到她之后又满心欢喜。他的高兴不是装出来的。而是发自心底的。
上官星辰道:“自己人犯错始终是自己人,不喜欢被别人指手划脚,更不想被别人定生死结局。今日跟他的生死一役再所难免。如果让我撤兵也不难,除非他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初初道:“什么条件?”
他看着她那美丽无边的脸,笑道:“除非他能让你做皇帝。我不会尊他为皇帝的,如果坐在他位置的是你,我就可以撤兵,并且可以随叫随到,”
初初象听了大笑话一般:‘我怎么能做皇帝呢?”
“为什么不能?也不是没出现过女皇。女皇真正好起来,比男人统治得还要好。”
初初望着端木仁朔,端木仁朔冷笑了一声。显然是针对儿子的话。就算是能过上官星辰这一关,也过不了端木仁朔的这关。
初初笑道:“这只是你的个人意见吧。”
上官星辰望着端木仁朔一 眼道:“当然是我们所有人的意见,是吗父亲?”
端木仁朔不得不答道:“是。”
上官星辰大吼一声:“给江城雪让路。”
初初对上官星辰和端木仁朔又施一礼,然后进宫而去.宫里已经人心惶惶,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敌人就攻进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改朝换代了。
端木蕴藉见了她。亲热地握住她的手,道:“你可来了。”
“上官星辰已经在外面五天五夜了。宫里只有五千禁卫军,哪里敌得过啊!现在从卿无法上朝,朕有事又无人商量。他交逼我交出皇位。”
“既然他服你,不如你来做 这个皇帝。不然的话,我怕会是无休无止的战争。”
初初柔声道:“你会甘心吗?”
端木蕴藉不悦地道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我一个人的私欲比天下苍生还重要吗?”
“如果要打的话,也不是我怕他们,大不了鱼死网破,刀架脖子上又如何?只是这么轮番打下去,内忧外患 ,百姓就得时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你也许见过宫外的情景,看着那些贫苦的百姓,真的很让人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