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紫嫣之外,天下间还没有真正让她欣赏的女子,没想到她长相娇艳却毫不狐媚,倒是很有担当。怪不得令元白痴狂。果然不一般。
可是她越是这样,姬覆雨就越是不安,她既然跟元白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在宫中谋个职位呢?而且 这样不畏生死。她不太相信,她真的忘记端木清平。很奇 怪,她无法对她真正放下戒心。虽然现在她已经开始欣赏她了。
想来想去她仍是问了出来,道:“朕有一事不明,你好象不怕受罚。你本来可以安然无事,好好地做元白的妻子,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事承担风险,你知道朕一向说到做到绝不容情,如果真的没有工匠能建,朕一定不会轻饶你,你觉得这样值吗?你不怕朕杀了你?”
初初已经知道她其实是在质疑她。她为什么会为一件不相干的事付出代价?她已经开始怀疑她接近她的目的了,她必须要给出一个说得过去的合理解释。
初初低了头,显得心事重重,语调哀伤地道:“臣能否说点心里话?”
姬覆雨皱了一眉头,道:“请说。”
初初不自信地道:“臣蒙皇上厚爱赐婚于元白,可是在臣心中却自觉配不上元白。元白一直是我仰慕的人,他是何等优秀,臣与他相差悬殊,时常有自卑之感,总以为应该有更好的女子配他。”
“所以一直很痛苦,后来皇上宏恩开设女子科考,臣高兴得几天几夜没睡好觉,觉得拉近与元白距离的时候到了,所以就来参加科考,想博得一个名次,想做出点成绩来,想证明自己。证明给那些否定我们婚姻的那些人看。臣不想让元白承受太多误解和痛苦,如果为此要付出代价的话,臣心甘情愿,无怨无悔。”
长久的缄默,姬覆雨没有说什么,但一定打动她了,连紫嫣都眼眶湿润了,表达清晰,也很动情,比预料的要好。
姬覆雨冷眼看着紫嫣,笑道:“紫嫣最近很容易动情啊,”
紫嫣急忙含笑解释道:“臣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感情,所以很感 动。皇上不喜欢,臣以后不会了,一定会管理好自己。”
姬覆雨道:“没那么严重,她说的确实动情,朕又不是铁石心肠,城雪的心有时候跟朕倒是很象。”
她又对初初道:“既然你觉得配不上元白,朕会给你机会好好表现的。不过朕是不容犯错的,这一点紫嫣最清楚。”
初初感激地道:“谢陛下宏恩,谢陛下宏恩。”
姬覆雨奇怪地冷笑一声,扔下一句话道:“你比朕幸运。至少你是自己嫌自己,不是被人嫌。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初初望着紫嫣,紫嫣也是一脸茫然,看来她并不知道什么,初初退了下去。
姬覆雨坐了一会,就回到寝宫。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那些小鲜肉们又围了过来,给她捏肩捶背。在她耳畔说着一些甜言蜜语。
“陛下您已经有好久没有宠我们了,我们不依,陛下人家都很想您呢,每天每晚做梦都梦见您,您整天忙国家大事,也该多心疼心疼自己呀,我们每天看您那么忙不知有多心疼呢。”
这小东西小名柔加,细皮嫩肉儿,小嘴又甜 ,性格又温柔,是众小肉儿之中,姬覆雨最喜欢的。
姬覆雨摸着他细嫩的脸蛋儿笑道:“朕如果不那么忙就有人替朕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