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鼎国跟红玉国争端不断。跟上岛国也是战争连连,现在却能 和平相处,这一切都有赖于他了。
那个人每时每刻都应该是肝肠寸断的吧。
姬覆雨表示对他破案感兴趣儿,让他讲一些离奇的案子,又问了一些破案 的手法。苏臣总是精简地陈述给她听。语言控制得极好,从不出现生动的词汇。一直处于报告状态。
而姬覆雨却听得眉飞色舞,兴致极高,一直问东问西感染他让他再多说一些。可是每次苏臣都是点到为止,不评论,不多话。
他的语言就象一根树,只长树干和树枝,从不长叶子,没有叶子的存在。
虽然他三番五次地请辞 ,都被她拒绝,他被她留了整整一个上午,但就是 这整 整 一个上午,他的面孔,他的语言,他的语调都没有变。
她稍一近前,他就闪开。他时刻保持着他们的距离,就象有一 把尺子量着一样那么精准 。
这半天虽然有他陪着,他也在说话,可是她一点都不快乐。等 到放他走的时候,却忽然有了轻松之感。
回到寝宫,把她迫不及待地把她收藏的那些小鲜肉儿叫出来。他们一个个舔腻腻地粘上来,这半天的失落感才找了回来。
但是与他们左拥右抱,亲亲热热的时候,苏臣的影 子却挥之不去。正所谓越得不到的,越想得到。得不到的都是好的,得到的也就不再珍贵,不值得珍惜。
江山都能得到,何况一个男人?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。她温柔的眼光忽然变得犀利精深起来。
早晨,她没有听到任何消息,虽然一直在期待转机,却是一种等死的心情。
狱卒送来的牢饭,黄芮吃得干干净净,她却一口也没有吃。
黄芮道:“扔了可惜,不如我都吃了吧。”初初默默地推给她。
黄芮虽然说却没有拿,问道:‘你为什么不吃?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,不吃饭算怎么回事?”
初初笑道:“不是还有一顿绝别饭吗?听说很丰盛的,我在等那个。”
“城雪姐姐,我已经够 坚强的了,你别吓我好不好?你知道我昨夜根本没睡,一直看着你到天亮的。”
初初笑道:“你放心吧,我死不了的。跟你开玩笑的。咱们很快就能回去,看你的八哥儿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黄芮眼睛亮晶晶地,高兴地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,你听牢门响了,有人来接咱们了。”
牢门是响了,可是不知道是接谁来的,这里是死囚牢,一天的每个时辰都会有人走向死亡。这回不知道又轮到是谁。
其实死并不可怕,等死的过程才是最可怕的。有许多人都是尿着裤子走的。
她虽然不至于尿裤子,却也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