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通之后觉得轻松多了,她一转身却差一点荡进一个人的怀里。
这寂静的夜。没听到一点动静怎么会有人呢。初初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,下意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借着月光她看清楚了,这个能悄无声息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元白,不是清平的鬼魂,其实她倒希望是他的魂魄呢。只是他的轻功怎么会如此之高?竟至于到她身边都没有察觉?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,吓我一跳。我怎么没有听到一点声音?”
元白笑道:“是你想事情想得入神,怎么会听到声音呢?”
“你为什么不等我,就自己这么出来了?”
“别人都已经下逐客令了,难道我还不出来吗?”
其实在元白来之前,欧阳夫人和几位嫂子就已经说了初初的一番不是。她们还不是空口无凭,而是把那些下人们都叫来,个个鼻青脸肿的惨样子,一看就是挨了拳打脚踢 。
欧阳夫人道:“这就是江城雪干的,她把你七哥的所有东西都带走了,我说清平毕竟是我的儿子,我也想留下他的一点东西做念想,她不但不给,还把下人们都打了。只差没打死我了。”
说着说着就流泪了。她知道元白喜欢初初,所以才导演的这场戏。为的就是让初初把下人们打了,打得越重越好,好让元白看看,她江城雪是什么样的女人!
元白可不是清平,深遂的眼眸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事情的本质。
原指望他会愤怒,没想到他十分平淡地道:“为什么要赶她走?即使七哥不在了,这里也一样是她的家,她跟我们每一个人一样,为什么要赶走她?我想听一下解释。”
欧阳夫人当然不能说是她把初初赶出去了,更何况让她走是大家的主意。
欧阳夫人脖子一梗 ,撒谎不红脸是正常的,而且是义正言辞:“是她自己要出去的。她说呆在这里耽误前途,所以就走了。你的众位嫂子们可以做证。她毕竟曾经是你七哥的媳 妇,看在你七哥的面 上,我也不会赶她走啊。”
旁边那几个嫂子用力地点头。
越是表面上象那么回事的时候,越不是那么回事。元白什么都没有说,离开了王府。开始了寻找之旅,跑遍小半个城,终于把她找到了。
欧阳夫人那么多入情入理,丝丝入扣的表演,都无法打动元白,不能打动人的东西无论多逼真都是假的。当他看到初初一个人独倚栏杆时就产生那样的感动和想法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这里并不算难找不是吗?两层小楼很显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