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应该也不会。”
“所以现在就只剩下我了。如果我再往后退就没有人能做这件事了。你确定不让我出手吗?”
他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地吻了下去,柔声道:“城雪,这并非我所愿,并非我所愿,”
她感觉两点湿痕在脖颈间蔓延。
“不要伤感好不好? 我还没怎么样呢?等我怎么样了再哭也不迟嘛。”
“不要胡说。城雪,我不是一个好相公,更不是一个好王爷,我说过不让你处在危险之中,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。城雪。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”
初初心疼地抚着他的俊颜,笑道:“不要强迫自己,也不要拷问自己不在行的事,好不好,不然你会崩溃的。我可不想救了王丞相出来,你又有情况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用什么方法?”
初初摇摇头:“真的不能告诉你。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两人相拥入眠,从来没有哪一个夜晚,如此的心事重重。初初辗转反侧,思考着该怎样完成自己的目标。
从大理寺救 人,她需要一个内应,一个拥有身份权利的内应。有身份的人?她忽然想到太子端木逍遥。怎么会突然想到他呢,那个花花太岁能帮自己?
不管能不能帮吧,总该试一试,如果他不答应帮忙,她该找谁呢?也许该去鬼城。找一下藉老大,但是如果找他的话,可能又会被他笑话,说端木清平保护不了她。
虽然他曾多次救她,她也一度感激他,可是就是那句话让她讨厌他,恨他,讨厌他的狂妄自大,恨他的自以为是。凭什么救过她几次,就觉得她应该以身相许呢。
我就喜欢清平,又怎么了,即使他不能保护我,有时候也需要她做一些事情,那又怎么样,我就是喜欢。
不,绝不找那个狂妄自大的人帮忙。
那么目标只有一个了,端木逍遥。
这是目前为止,这恐怕是唯一一个陪他睡到天明的夜晚了。她让自己如叶子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。享受那份清香,温暖和宁静,沉入心底的宁静,她太需要那样的宁静用以休养生息。
第二天清晨,早饭是在卧室的小桌上吃,两个人话虽不多,但吃得都很认真,你敬我,我敬你,上演着一段难以割舍的情义。她知道清平是真的舍不得她。可是为了他的心安理得,她必须那么做。
初初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告别之吻,笑道:“我会暂时消失几天,事成之后马上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