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让汤明辉臭名远扬的大好机会,薛芷兰当然要好好利用,她便连哭 带喊变本加厉地诉说着汤明辉是如何羞辱她的。她充分利用女人的眼泪拉得同情。
这让对汤明辉知之甚少 的人对他深恶痛绝,让对他略有了解的人扭转观点。让对他十分了解的人产生怀疑。总之面对薛芷兰的声泪俱下,他以沉默相对,就等于是接受大众的审判 ,也就间接地承认薛芷兰所说的真实性。
薛芷兰的表演越来越卖力,也越来越赢来更多人的同情,已经有人骂汤明辉禽兽了。更有人喊打起来。
面对这些汤明辉沉默如旧,无动于衷得像一尊低头的佛像。
连薛芷兰旁边的孟管家都听得津津有味,神彩飞扬。薛芷兰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,这样的女人却也要冒充贞洁圣女?
初初走到妖娆的孟管家面前,在他面前打量着他。他华美的衣服完全不象一个管家的打扮。
其实此举已经引起薛芷兰的注意了。停止了她的动人演说。心里有鬼果然是掩饰不了的,很容易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初初瞅着孟管家对薛芷兰笑道:“听说以前的黄管家很好,但汤老爷不在以后,夫人您就把他换了,换成了这个人,黄管家是老庄稼把式,什么农活都干得漂亮,不知这位年轻俊美的孟管家可会干什么农活?”
薛芷兰母狼般地道:“他不需要干活,我们家不缺干活的人。”
“噢?不缺干活的人,那缺什么?”
“我知道了,大家也都知道夫人正值青春妙龄,而老爷呢,虽然能给夫人想要的荣华富贵,却年老体衰,给不了最重要的,当然对于一个年轻的丧夫的女人什么最重要?不是有句俗话说得,什么门前是非多?也差不多就是如此了。”
聪 明的人一点即透,众人的目光从汤明辉身上转移到那个油头粉面的孟管家身上。
初初笑道:“大家觉得不觉得孟管家不象管家?”
薛芷兰再也沉不住心,一下子暴跳起来,指着初初怒道:”你不要血口喷人!污蔑我跟孟管家的清白!”
初初笑道:“我有吗?我什么也没说啊?我只是想说孟管家不象管家,倒象戏台上的角儿,有着一幅好相貌,和好身段,连嗓子也好。孟管家是不是女人缘很好?”
薛芷兰一拍桌子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当然没什么意思,难道我夸赞孟管家你不愿意?”
“我愿意什么,你不要拿我的管家说事。”
初初俯下身去,拉着七八岁大的明哲的小手,温柔笑道:“孟管家好不好?你喜不喜欢他。”
薛芷兰紧张道:“你问小孩子干什么?孟管家,你抱他出去!”
他过来就要抱他,小明哲使劲地踹他:“你别碰我,你经常掐我,娘把好吃的都留给你了,你还吃我的点心,还睡我娘的床!你不是好人!”
薛芷兰奔过来劈手便要打他。被初初抓住手腕儿:“你打孩子干什么?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?看了不该看的?还是孩子太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