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是傻子,你用什么证明,你懂琴,你凭什么说我,你会弹琴吗?如果你只是为了骂我一顿,对不起,那三十四两四没了。”
他不屑地道:“好。其实呢,我也不想管你的闲事,只是我觉得你没见过什么叫做好琴才是悲哀。我看你都有些可怜了。”
不知道他是吹牛,还是确有其事,不妨跟他去看看。万一歪打正着,那自己不就赚到了吗?
“好啊,如果不象那么回事,那以后某 人的话可是不能信了。”
藉老大笑道:“不过呢,我也有一个条件,”
“我知道,还你三十四两四。”
“答对了。”
“你跟着我。 是 不是等着让我还你银子呢。”
“又答对了。”
“守财奴。”
藉老大嘿嘿一笑。然后迈着大步往前走,会轻功的初初都有些跟不上,更不用说小碟子了。
“喂,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初初携着碟子气喘吁吁地道。
‘不走那么快,怕黄老头走了。这个时间他经常不在家。”
“他出去干什么?”
“谁知道他干什么,也许是找木料。找琴弦,他是个琴疯子。”
初初心道,再疯还能有你疯吗?古怪,自大,坏脾气。比疯子好不了多少。
不过天才出于疯子,没准真能碰到天才呢。
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弯,过了几条巷,穿过几片又脏又破的矮房子。总之路越走越窄,简直到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地步。 两边是荆棘丛生,小路曲曲折折,前面忽然出现篱笆杖子,一座老旧的小木屋。
篱笆的门关着,但小木屋的门和窗却都开着,院子中一棵大柳树,柳丝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