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地离开大厅。其实初初也是迫于无奈,没有办法才如此说,还有她卖了端木成的宅子,也欠他一个解释。但是他不会是误会成她要私吞这笔款子吧?他如果那样想她,那他们的情份就算是白处了。
他等着她的解释,可是她等着他来问自己,两个人谁也不肯向前一步。于是就这么僵着。
后来清平知道府里下人们的月银都是初初支付的,还有各房的例银也是她给的,还有府里的各种支出,都是她支付的。现在金矿每天都在往里搭钱,根本拿不出钱来支援府里,所以就等于是切断了府里经济的命脉 ,在如此关头,初初手里握的两万两银子至关重要。
每一笔支出初初都记录在案,所以所有款项一目了然,清清楚楚。清平看到那清晰的帐页的时候,眼中潮湿了。他再一次犯浑误会了她。
她为了王府尽心竭力,不辞劳苦,这不也正是爱他的体现吗?试想如果没有她现在的王府会是什么样子?那简直不敢想象,应该是在借债中度过吧。
她说得本没有错,大哥的那处宅子不但来历可疑,而且最重要的是,大家在一起,怎么能分彼此呢,大家应该有难同当,同舟共济才是。
总之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初初,应该主动向她道歉,可是碍于面子,他想说却一直没有说。
而初初想的是,现在王府断了收入,自己手中的两万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,万一有什么事情来袭,就捉襟见肘了。
那么她应该想一个生财之道 。只可惜今年天灾,粮食绝收,老百姓食不裹腹,那些贵族们虽然几年都不用愁吃喝,但是在当下萧条的情况下,自然也降低了消费,开布行,洒楼茶馆什么的,时机不对。
王府有上千亩良田,都遭了水灾,那么防汛是第一要务,第二要务就是投入再生产。选这个时节能种的,不能让土地荒废掉。农民们失去了信心,但是当主子的不能失去信心。天灾永远是不可逆的,但可以做到防患于未然,让损失减少到最低。
为此初初又换上男装奔走在田间地头,跟农庄上的农民聊天,有时候还在他们家中吃饭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她,不认识她的人都把她当成王府里管事的,对她极为客气,他们当然也想不到,这万事皆通,毫无架子的管事就是大名鼎鼎的平王妃。
这些日子除了田里的事,还另有收获,她在一个农家里喝到了极品美酒,那个农家小伙子告诉她,那是他自酿的酒。村里许多人都跟他讨酒喝。只是他没酿那么多,特意储存起来招待客人的。
初初问了他酿酒的配料及过程,小伙子答得很详细,连一些具体细节都说了。
初初笑道:“你也不怕我偷了你的配方去?”
小伙子爽朗一笑:“嗨,那有什么呢,这又不是什么秘密,说出来也无所谓的,我都会告诉他们的,可是他们就是依旧我的方法做也酿不出这样的酒,很奇怪吧?”
初初笑道:“那你一定还有什么绝窍没说?”
小伙子急道:“我都说了,毫无保留 啊,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!”
“行了,别发誓了。你觉得种地和开个铺面哪个好一些?”
“我们是世代为农的,生下来就得种地,开铺面的都是有钱人,我们是不敢想的。”
“这么说你喜欢开铺面?”
“那当然了,开铺面干净又体面谁不想呢,最重要的是。。。”
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