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住的地方和王府前面是不一样的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他们选 择午夜之前入府,密事都是在午夜相商的。何况这个时候,防卫会比较松懈一些。”
他们轻车熟路地溜进梅若烟的院子,此时梅若烟果然没睡,已经卸了妆容,旁边站着一个小丫头,居然不是白菊,初初想起来,那不是白蝶吗?她出挑得更漂亮 了,有几分白薇的模样。只是显得更活泼一些。
白菊哪里去了?怎么换白蝶来伺候,让一个单纯的小姑娘伺候一个深不可测的蛇蝎女人,她能学到什么?她的单纯能保留多久?恐怕就象一杯清澈 的水放了染料,染料是什么颜色,水就变成什么颜色。
她忽然想到,可儿也死了有一段时间,那么白菊差不多是嫁给了端木成?她终于如愿以偿了。
只听梅若烟道:“那个康王府的侍卫来了没有?”
白蝶恭敬答道:“来了,不过他的要求很高。”
“开价多少?”
“他要纹银三千两。他说他有三千两的赌债要还。”
梅若烟痛苦地沉吟着:“三千两?轮到楚天阔和江城雪就这么值钱?”
“我要五千两银子,大爷怎么说?”
白蝶吱唔道:“大爷说,大爷说。”
梅若烟美目冰冷地盯着她,锋芒如刀,阴沉道:“大爷说什么?”
她才哆哆嗦嗦 地道:“大爷说,那边院子的石榴花开了。让王妃去赏花。”
“混 帐!”梅若烟震怒地拍着桌子,将梳子都震落下来。
“即便 我有求于他,就想随便开条件吗,拿我梅若烟当什么人了?”
“你姐姐今天来过没有?那边的事探听得怎么样了?”
“姐姐没来。但让人捎信来,这几天就会有动静。”
“好,我也暂且忍耐几天,让楚天阔和江城雪多活几天。”
白蝶又递过一个纸条,她缓缓打开,只见她柳眉轻皱,看完之后揉成一团扔进香炉里。
她哀伤道:“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。”
“给我梳头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