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父道:‘芝麻价格下不来,旁边又低价出油,所以最近都在赔本。榨这么多年的油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。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啊。”
初初心道,这手段还不算最狠的,比这狠得多的,梅若烟都使得出来。
怎能一直吃这哑巴亏?
是夜,她与城雨睡在一个床上。她告诉城雨,明天尤澈再来,就让他去张家茶馆等她。
“你不是答应娘不见男子了吗?何况那个尤澈虽然长相可以,但藏头露尾也不象好人,”
初初笑道:“你哪知道他帮了我多大的忙啊。他着急,是在躲避那些追捕他的人。”
“嗯,姐姐我相信你。”
她神往地望着她,若有所思地笑道:“姐姐,你怎么全变了呢?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了。简直找不到以前的影 子。”
初初笑道:“可能咱娘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“你喜欢以前的我,还是现在的我?”
城雨勾着好看的芳唇笑道:“以前我总欺负你,你不和我计较。老让着我,脾气特别好。”
她的眼中浮现出怀念的温柔的光泽。
“现在呢,你很厉害,我不是说你对我厉害,我是说你非常能干。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本事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你被王府赶出来恐怕更要足不出户,把自己关在房中一年半载的了。那时。我得说多少话劝你呀。”
“现在我只等着吃喝完乐就行了,什么事都不用我管。我倒宁愿被你欺负些,也要你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,千万别回到以前。”
初初抚着她的秀发,笑道:“你有被欺负的感觉了?”
她甜 蜜笑道:“没有。姐姐对我最好了。”
初初点一下她的脑门。笑道:“嘴这么甜 ,将来一定能哄得哪位有福的公子,为你当牛做马。”
她不害羞,而是格格地笑。她是纯外象性格。
等她睡着。初初换上夜行衣,她要开始行动了。梅若烟在我家门口整事,看我怎么反击。
她出去不长时间就回来,坐在床上,只听锣声响彻满街,大喊大叫声把沉睡中的人们都吵醒了,江父江母也惊慌地爬起床来。跑出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