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比你如何,可有你机灵吗?”
白菊笑道:“我们姐妹四个,她最小。也最聪明了。”
“好,那明天就让她来吧。”
第二天,白菊把白蝶领来了,白蝶身材纤细,模样跟白薇差不多。只是比白薇要瘦一点儿。
白菊早把梅若烟的习惯,喜好,都告诉了她。加上人也聪 明,梅若烟很满 意地把她留下了。
这一日晚,又是一个月圆之夜,梅若烟又收到信鸽的字条,那个人又要她去。想起上次居然被江城雪看到他们在一起。她便恨得切齿,即恨那个人,又恨江城雪。
她把纸条撕掉,就当没收到。但是她又怕他不会善罢,所以没办法,只能打扮前去。强烈的屈辱感如波涛般在内心翻腾着。他什么时候能消失?可惜他身体很好,离死是遥遥无期呢。
难道自己下半生都要应付他不成?那还不如让她也死了。
最近风声渐松,楚天阔也离了皇家寺院,因为那里实在没有情调,他便在秋爽斋安家落户了。
梅若烟如何不知道秋爽斋是宁泰公主端木灵开 的。严密装扮后。与楚天阔见面。一见面大骂他是故意。
楚天阔道:‘你急什么?端木灵又准备开下一家夏风阁呢,一年也不过来一趟。这里象宫殿般宠大,谁能看到谁?”
梅若烟 如刀的目光刺向他:“你到底要我几次才肯罢手?”
她冷傲地放在桌上三张千两银票,冷冷道:“这个足够你享用一生了。离开京城,找个好地方治个宅子,买个水嫩的姑娘,生几个孩子,享受天伦之乐,岂不是好?”
楚天阔冷笑道:“水嫩的姑娘?这世上除了你,谁能称得上是水嫩的姑娘?别的女人从来不入我眼,所以杀起她们来我没有感觉。跟杀鸡杀狗差不多。”
他又提到杀人,她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又来了,她狂怒道:“够了,别跟我提以前的事。都过去了,你想得到的我也都给你了不是吗?现在为什么纠缠不休?”
楚天阔忽然跪在地上,痴痴地望着她:“我现在离了你不能活。金银,女人我都不放在眼里,我只要你。你放心我不会永远这么纠缠你。”
“每月一次,连续十年,十年之后,我想我可以离开你了。在这之间,你照样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