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恨得牙痒痒,追 问道:‘我要你说实话,快乐吗?”
初初想都不想:“无论怎么样。跟你在一起我都是快乐的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就算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快乐。”
“比如以前,比如现在。比如不可测的将来。”
清平抚着她柔软的秀发,柔声道:“将来没有什么不可测,将来你仍是我的王妃。我可以发誓。”
“够了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江城雪死也无怨。”
他捂住她的唇,严厉道:“不许说那样的话,不许让自己陷于危险之中。明白了吗?”
“我知道了,”
他的吻绵密而至,柔软的手探进她的衣衫,贪婪地呼吸着她那熟悉的体香。一点一点探索着她的玉体。初初嘤咛一声,轻轻一躲,他却一把将她抱起 。
“我们把时光揉碎了。”
他与她在客栈里了欢聚了三天,三天内王府里派出大量的人找他。那些人哪怕查到他的楼下,查到门外。也没有找到他。
大家都说王爷失踪 了,被绑架了,只有梅若烟知道他去了哪里,因为她第一时间知道,江城雪已经不在牢中。
她紧紧地攥住玉拳,一股不平之气,令她银牙咬得格格响。
我在这里。你却出去,哪怕去不远百里的地方找她,她就那么好,而我就没有一点吸引你的地方。这一切,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?我爱你,你不知道吗?我如此谦卑地爱着你。而你宁愿舍近求远。置我于不顾。她恨起他来。
可是恨到一半,力气全没了。眼泪无声地落下来,你的爱如此难以获取吗,我不信。我拼死也要得到。
这时白菊进来,她赶紧沾掉眼泪。
白菊有些兴奋地。低声道:“大爷回来了。”
梅若烟吸了一下鼻子,往脸上扑了些粉,心不在焉地道:“是吗?”
她仍是低调而兴奋,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好,呆会儿我去找他。”
梅若烟又理了理头发,换了件金线洒花大袖衫儿,低胸,束腰,宛如月宫仙子。她特意穿上礼服。
但看在端木成的眼里,美人穿什么都具有诱惑性,何况她是一等一的美人。但同时她是弟媳 ,是王妃。所以他的眼睛不敢太放肆。
虽然是较远的礼貌距离,但他浑身仍跟充了电似的。不敢看她,但忍不住 ,看了第一眼,就忍不住看第二眼,看了第二眼,眼睛就再也舍不得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