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是不是?“
初初笑道:“是吧,差不多。‘
‘看吧,我说对了吧,平时我说的话你们总不信。这回终于有懂我的了”
那个颇风骚的看着初初恨不得盯到骨头里,媚声道:“你真的是王妃?”
初初笑道:“曾经是,现在是阶下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进来?”
“偷了自己的马,”
大家哈哈大笑,这太有意思了。偷自己的东西也犯法吗?
初初笑道:“这不难解释,以前曾经是自己的,现在不是了,再去拿就成偷了。”
“那算个屁!他们说关你多长时间?”
“不知道,没说。”
“我看顶多一个月,但如果有人不想让你出去,一年两年。甚至十年也是它。我在这里呆了三年了。”
“是吗?那你是因为什么事?”
“我捅了他的小老婆,不过她命大没死。”
初初慢慢地知道了她们 的故事,有的是因为骂了婆婆,有的是因为打了小姑子,有的是因为偷情,有的是因为虐待继子。有的是因为财产纠纷伤人,各式各样都有。
她以为风骚的那个一定是与桃花有关了,但事实却不是,她是因为家庭财产纠纷伤人。
而偷情的正是那个外表柔弱文静的少妇,她面色苍白。很美丽,精致的小骨架,象个少女。
她坐在那里抱着肩膀一言不发。
每人一个小单间,只有把手伸出栏杆之外,彼此才能相见。
她们吃的也不一样,有的家人会给送饭吃的会好,但是如果有人的,也会受到特殊照 顾,苦的就是既没人送饭也没人的,就只能吃这里狗都不吃的饭菜了。
头一天,江城雨给她送饭来,第二天江母来了,到这里放下饭菜,红着眼睛一句话不说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