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初初无奈地叹了一声,释然地笑了。一面把子明的事告诉了他。
清平高兴道:“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,你若再不信,我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信,信,相当信。”清平热烈地拥抱着她,仿佛她刚从远方回来。
初初扎进他馨香的怀里,无限的幸福,无限的安全感。她笑道:“你哪里象个王爷?简直象小孩子。”
清平环住她柔软的腰肢,邪媚笑道:“我可比小孩子坏多啦?”
“是啊,你都快成孩子的爹啦,怎么能不坏呢。”
他知道她是对若烟先怀孕的事在意着。他温柔地注视她良久,柔声道:‘我永远是最爱你的,也永远最爱我们那个姗姗来迟的孩子。雪儿,别担心好吗?’
初初甜蜜地点点头。这就是清平最可爱的地方,温柔体贴,心细如发。
尽管初初十分贪恋他的怀抱,一想起梅若烟还是不能令她沉醉,她没有安全感:“一会儿她该派人来了,你是不是得去她那里了?”
清平发誓般地柔声道:‘哪里也不去,只在这里。她们来人,叫海棠打发出去。”
他轻车熟路地解着她的衣带,绵密的吻覆了上来。又是一番无休无止,不知疲倦**。
第二天一早,白菊又送了许多点心来,没提让清平去的事。但很出乎初初的意外。
清平吃完早饭去上朝。家里这边相安无事,子明拎着配好的药来,并嘱咐她每日三次煎服。
初初忽然想到一事,便笑对子明道:“咱们去看看你梅姐姐好不好?”
子明不大乐意:“看她做什么,她又不待见我,去了非旦不受欢迎,还得惹人烦。”
“她怎么不待见你了?你医术高明,她应该喜欢你才对。”
’我哪知道?她一见我,经常是匆匆寒暄一下就赶忙躲开,就象我是瘟神似的,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