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夫人道:“你能这样想,倒是识大体的,也不枉清平疼你。”
武思瑜笑道:“城雪妹妹就是嘴好,任何话说出来都好听,”
“谁不知道你和清平好得分不开,在花园里,在小船上,丫头们看见也不是一回了,动不动就将花草压倒一片,动不动就小船悠悠,今天我当着太太说,一个王爷,一个王妃再恩爱也要讲个场合吧,被下人们看见什么样子,对王府的风气是什么影响?如果丫头奴才们都学着你们,互相看着好了,就想在哪里在哪里,不管不顾地压在一处,那王府岂不比**还**?”
府里所有的女人都听到了武思瑜的话。那真是震惊四座,一片哗然,四奶奶和五奶奶更是吃惊地捂住了嘴,以掩住失惊的尖叫。
初初耐性地听着,优雅,从容,镇定,沉静得不可思议,就象是在听着别人的事。这也令武思瑜吃了一惊。心中不禁怀疑,难道是丫环们胡说,不会,她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更何况,也不可能好几个丫环都那么说。
欧阳夫人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,严厉地看着初初,道:“城雪,你三嫂说得可是真的吗?”
这样的事,谁会承认?初初淡然笑道:“我跟七爷闹着玩儿是有的,可也不会荒唐到那种地步,一定是丫头们夸大其词。”
武思瑜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可能,有丫头们亲眼看见的。可以把她们叫来,问问她们。”她要为自己的言论寻找有力的证据,不然岂不是有了造谣的嫌疑。
她以为初初会害怕,会软弱下来,没想到她却道:“噢,三嫂,是谁看见了,我也正有兴趣见见呢,”
武思瑜真弄来两个小丫头,当着大家的面问她们,王爷和王妃在花园里是怎么亲热的。
她们一进来,初初又权威的美目盯着她们,她们一砰到她的眼神赶紧散开。
她们也不敢抬头,尽管武思瑜再三问她们,她们也不敢说一句话,触到王妃那厉害的眼神,她们还不明白吗,谁敢说出去,说出去会有什么样的下场,现在府里是王爷和王妃的天下,他们才是正主儿,得罪了他们,还有好果子吃吗?
但三奶奶也不是好惹的,一句话不说也敷衍不过去,其中较大一点的丫环比较机灵,被武思瑜逼不过就弱弱地道:“奴婢们只是看见,王爷和王妃在花园里相依相拥,有说有笑的十分恩爱,”
武思瑜怒道:“大胆奴才,你敢公然说谎,你昨天当着我是怎么说的,怎么跟现在说的不一样?不是你们说的,王爷和王妃脱了衣服在花丛里滚吗?”
两个丫环扑通一声跪下,战战兢兢地道:“奴婢可不敢说那样的话,王爷和王妃是何等尊贵的人,他们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,奴婢们确实只看到,王爷和王妃相依相拥恩爱有加,再也没有别的了。”
武思瑜见自己担了诽谤的嫌疑,恼羞成怒,扬手便向那丫环打去,但她卡在空中,却挥舞不下来,扭头才看见手腕已经被人紧紧地扣住,能快如电闪地抓住她手腕的人正是初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