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佯装镇定的心一沉,皇后面有不悦,“刚刚跟你说的话全忘呢?怎么还能让他去?”
“母后,你认为留得住吗?心都不在,留着人有什么用?”
“那是你没用心去留,再冷漠的男人都抵不过女人的温柔,你难道就要这么将丈夫拱手相让?”
“母后......”未央蠕动着嘴,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参见王爷!”
见安允灏来了,杜远忙行礼,他问,“青宁怎么样呢?”
杜远沉重的摇了摇头,“现在病情已经无法控制,以前的药根本不行......”
“是不是因为崴伤脚,所以才引起病发?”安允灏自责不已,早知道就亲自送她回来。
“崴脚?”杜远一愣,心中忽而明了,道,“是啊,脚崴了,不过这个擦药已经好了。只是那喘症,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,王爷断不能再犹豫不决了,王妃那边上次下的药太轻,根本没用。”
“没用?”安允灏的心忽而一轻,“没用就算了,你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不管想什么办法,都离不开王妃这个血引。”杜远的话再次让安允灏心揪,他烦躁的瞪着杜远,“你到底想怎样?这青宁的病到底治不治得好?”
“只要王爷把王妃交给我,苏小姐的病绝对能医好,杜某拿人头担保。”
“交给你,一个大活人,你让本王怎么交给你?”安允灏盛怒,未央对性命的重视远远超过一切,他已经后悔过一次,这一次......
“那就请王爷亲自来。”杜远拿出三个药瓶,和上次给的一模一样,“一瓶药剂太轻,这些,你给她连服三天,此后就再也不用喝了,苏小姐也可以痊愈。”
“那她呢,还是会死?”
“或许根本就不会死,王妃已经喝过一瓶,完全没事,王爷大可放心。那些并发症也只是在下的揣测,若王妃将来无事,又救了苏小姐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杜远极力劝道,心中对药人一事跃跃欲试,虽然有违医德,但身为医痴的他,最大的心愿莫过于治好苏青宁的喘症。
安允灏碰都不愿意碰那药了,脸跟结了冰似的,好无反应。
屋内突然一片死寂,窒息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