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露出一脸市侩的表情,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纸币,像是要交保护费息事宁人。
可惜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,下了车后直接走向了少女的方向,一边走一边脱下头盔,露出一张轮廓深邃的英俊面庞。
直到站定脚步,在张家人以为对方就要出手施暴的时刻,突然见着他粲然一笑,冷傲的五官顿时明亮了起来,“你看,这家人就是这幅德行,我当初让你跟我走,没错吧。”
闻言,别说店里面的张家人愣了,就是忧心匆匆的秦凤娇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了。
看这样子,也不像寻仇的啊。
现场只有秦卿从头到尾都镇定自若,就连看到头盔下的男人真面目也是一脸平静,闻言更是淡淡一笑,“战神的骷髅车队,我可不敢随便加入。”
她避开了张家人的话题不谈,也不是忌讳,只是不想在这个当口戳秦凤娇的伤口。
那边车队听到战神的称号都有些惊奇地面面相觑,弄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“呵呵,你胆子大得很,连那个秃子的赌场都敢动,这下子有得你忙的。”詹辰用五指向后捋着一头短发,动作潇洒又帅气,“怎么样,跟着我吧,起码在花王堂区还没人能动你。”
这不是詹辰第一次动心思,却是头一回正经八百地发出邀请。
他给予避难的场所,而她,为他所用。
这一次秦卿没有立刻拒绝,她想起了赵寅说的那番话,又看了看眼前的车队,沉思了片刻后终于点了头,“我跟你走,但要先找个地方给我们安顿下来。”
现在她想要以花王堂区为缺口打开澳门,那这个区域内的所有势力无论大小都得留意,保不齐当中就有掀动这一切局面的契机存在。
“行,上车。”詹辰爽快地应了一句,回身递了一个头盔过去,无意间瞥见面店门口的花篮,恍然想起道:“这不是你花钱弄的吗?就这么白白给白眼狼了?”
他在张家养伤好几天,没少听张华山吹嘘自己的店面,自然也听到父子俩合谋想要从少女身上捞更多钱的打算。
“刚装修好的,关了挺可惜的。”秦卿看了一眼门前自己题字的牌匾,欣赏了一番后浅浅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