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只相信自己这边的人,至于狙击营跟封衍的属下,那些不知深浅的地方她不会轻易暴露封衍的秘密。
南絮已然听出了其中的杀意,摇头苦笑道:“他为你触犯底线,你又何尝不是为他不惜一切。我去帮你查,但你要保护好自己,别让自己受伤。”
最终,她还是拗不过少女。
秦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轻声道了一句,“谢谢。”
这一晚秦卿没有再合眼,她联系了几家国内权威的心理学家了解情况,却因为资料信息太过浅薄无从下判断,天灰蒙蒙亮的时间里,她靠在床头睡了一会儿,再醒来的时候,床上的人已然不见了踪影。
‘有事外出,勿念。’
匆忙留下的白纸黑字字迹潦草,研习书法几十年的秦卿一眼就能看出其间的情绪动荡。
秦卿拿出手机拨通了昨晚翻找到的号码,嘟声之后那头很快传来了陌生的男声,“你好,秦小姐,老板已经到了我们这边,请你不要担心。”
即便是在匆忙中撤退,男人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让人连不辞而别的怨怼都说不出口。
秦卿捏着手里的便条,几次张嘴,最终只剩下一句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随即,她挂断了电话,安静地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微微泛白的天。
男人既然能料到自己拷贝了他的通讯录,那起码走的时候神志是清醒的。他选择避而不谈,也只是心里有创伤,下次再见……
咔嚓,玻璃的爆裂声响让她慢慢垂眸,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一不小心捏碎了手机,屏幕成了蜘蛛网,连外壳都成了扭曲的形状。
“呵呵……”她嗤笑了一声,眼底的怒意翻滚,像是在脸上覆盖上一层浓重的阴霾,然后温度骤降,眉眼逐渐被一片冰冷所替代的,最终她敛下了所有情绪,起身将手机丢进了垃圾桶,转身离开了公寓。
既然他不想告诉她真相,那她就杀到澳门,亲自撬开赌王的嘴,走到金字塔的顶端,凌驾于所有权势之上,让封家,瞿丽,狙击营,再也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