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啊!救命啊!饶了我……”她哆嗦着、闪避着,却被绣桔一边抓住头发死命拖了过来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一声没有喊完就没有了动静,脖颈上一条骇人的伤口出现,同样腥臭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……
“呸!两个畜生!”绣桔不屑地唾弃了一声,她打开房门,跌跌撞撞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“喂!醒醒!你听外面有什么动静?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?”孙府下人的房中有人依稀听见了动静,急忙问道。
“有么?听不清啊,这风雪声太大了……是不是爷又在调教女人呢?”另一个下人仔细听了听说道。今夜的风雪声太大,一切声音都被遮盖住了。
“会不会是主子又在折磨他那新过门的娘子?”这一个问道。
“也有可能!要说那新娘子也够可怜的。咱们爷简直是牲口啊,一夜都不肯休息,往死里折磨啊……”那一个说道。
“是啊,真可怜啊!我见过一次那娘子,长得那叫一个漂亮,简直就像是雪堆出来一样!可惜啊!我听说这娘子还是贾府里的小姐,怎么肯嫁给咱们爷?”这个疑惑道。
“你没听说吗?说是贾府欠了爷的银子,拿姑娘来抵债,真是可怜!”那一个解释道。
“好了,好了,别说了,睡吧!可怜不可怜的,也轮不到咱们来评论!不过这小娘子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,我听小环说的,她很快就要咽气了。真是可怜!”这个说的。
两个下人讨论了一阵,就吹灯睡下了,耳边只能听见屋外风雪的呼啸声。
这一夜轮到桑妈妈当值,她在后角门守夜。下午,她又偷偷去探望了迎春一番,心里焦躁难安。看迎春的情形,估计也活不过几天了。
“这个畜生!活活把花朵一样的二姑娘给折磨死了!贾府的大老爷究竟是怎么想的?这不是活活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么?”昏黄的油灯下,桑妈妈一遍遍想着,可是她想不到答案。
“桑妈妈,开门!开门!”,深夜,她正准备吹灯睡觉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拍门声,听动静好像是绣桔的声音。
“难道是二小姐不好了?”桑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子,急忙起身下地开门。门开处,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绣桔差点儿把桑妈妈吓死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绣桔,你这是怎么啦……”桑妈妈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浑身直哆嗦,一阵阵血腥气直让她几乎要吐了。
“桑妈,二小姐已经去了!”绣桔说道。
“什么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桑妈吓得一哆嗦,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