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澈却是轻声接着说了下去,“况且,你才貌俱是那出众的,我只觉得我谢澈就该娶你。”
“你看,我们认识这许久,我待你可曾有那出格的言行,我们一起放许愿灯之时,整条船上唯得我同你二人,我可曾放浪唐突过你?有的,也就是抱了一下。”
“是,我的确曾有那许多女人,多得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她们的模样了,可我方才仔细回想,你的一言一行,你的样子,却就烙刻在我心上,哪怕几天前,我们尚未有那关系之时,也是如此。”
“颜儿。”他忽地抬手捧住她消瘦赢白的脸庞,指尖扫掠着她眼角已微溢出来泪影,“……我那天是疯了,唯怕……。”
他神色间有了不自然与局促,“唯怕你当真就要同我断绝来往,一心想着占有你,让你从此离不开……,是我卑鄙了,颜儿,我不知道会这般伤害到你。”
“事实上,我这几天也不明白怎么就失去控制做出这等事来,也是过得混混沌沌,寻不到方向,还是方才,我才突而想通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微顿得一下,声音郑重间又带着怜爱,“颜儿,我对你有感情了,而且失控,我对别的女人,从未曾有这个感受。”
高颜回泪水迅速盈满一眶打落下来,她啜泣不住,身形颤抖,“……你真是坏透了!”
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心口就难受,将她紧紧搂入怀里,“都是我的错,好了,不哭了,万一肚子里真的有了咱们孩儿,伤到可如何是好?”
“你还敢说!”高颜回哭得更是泣不成声,手握拳头狠捶他后腰,“……我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……才会遇到你这么个混蛋!”
“是是,媳妇儿说得对,我是混蛋。”
他一遍又一遍耐心拍哄着她,过得好一会,终于是勉强将人哄住了去。
怀里的可怜人儿微打着抽噎,轻依偎着他,忽而幽幽冒出一句,“还娶不娶高芷嫣了?”
他身形微僵,只得照实道:“……我打小就与京城里的世家公子爷们混在一块,他们屋里都有不少女人,此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我也不例外,只觉得屋里再多几个女人也无所谓,正常得很,不过是分几个园子的事儿。”
感觉到怀里女人又要生气,他连忙就解释道:“颜儿,这个真的要讲道理,你高家也有公子爷,他们屋里不也是这样?再说个不敬长辈的话,你我的父辈们,哪个不是这般?”
“我现在尝到心里有女人的滋味了,也知晓了那些话本里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感觉,自然就不愿再做出会伤害自己女人的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