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会儿受着锐痛折腾,唯怕这么痛下去,他当真就会殒命,只能出声认错,好求来萧珩解救。
“父皇……方才是儿臣的错……儿臣并没全身骨头痛,是儿臣要诓长兄。”
太子这般一说,皇帝愣滞得一下,到底明白了过来。
他脸色青里透着黑,台下这许多人看着,这会儿只觉是要被这个儿子将他的脸面都丢尽了。
原来皇太后早已瞧出来,在与萧珩交涉,他却无知的在一旁胡乱搅和。
他已是拉不下脸面来让萧珩施救,只能是由皇太后出面。
“母后。”他给她抬手揖礼赔罪,“是儿臣糊涂……。”
皇帝已是好几十岁的人了,王朝熙见过他太多的糊涂事,心早已冷透,也早已习惯。
她冷淡微颔首,这才与萧珩恳声道:“阿珩,皇祖母也是累了,别的便不多说了,皇祖母相信你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孩子。”
萧珩自然是以大局为重,否则就凭萧文琰敢肖想他的女人,要污他女人的清白,当场让他死透也不足惜,不会仅是教训他作罢。
他与皇太后点了头,这才上前去俯身与萧文琰说话。
他以仅得二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慢威胁,“记住,南虞是我萧珩的女人,若你以后管不住手脚,就等着我送你下黄泉,别说你是太子,你就是皇帝,也别指望逃出生天!”
萧文琰听得心肝胆颤,此刻身上又全是烈痛,为着保命,哪里敢不从,直求饶,“长兄,为弟已知错,再不敢了。”
萧珩瞧他这一副软骨头模样就不耐再对付他,抬手发力给他解开堵塞经络的脉穴,不屑再多看一眼,转而回至南虞身旁。
“这什么竞技赛,不参加也罢,你随我走。”说着执起她手,便要带她离开。
南虞却是顿住脚步,“你等等,我还有事。”
萧珩不愿她再留在这里,台下这许多的贵公子方才都盯着她看,那眼底的灼热都要流淌出来了!
她是他萧珩的,只就能由他一个人看。
“何事?”他说话间,神色已是微冷,“还是你就愿意留在这里,要寻个如意郎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