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虞唯觉披风上属于男子特有的一股清冽气味直冲入鼻子,让她瞬间就热了脸,连他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。
直到他拿回来一些已烤着八分熟的鱼与菌菇,还有几个饼子架在火上接着烤的时候,南虞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这鱼和菇哪来的?”南虞很是讶异,饼子是原先就带着有的,鱼和菌菇这类东西隔夜就能坏掉,不可能带的了。
萧珩见她整个人都似乎已被他的披风拢围着,显得异常乖巧可人。
他眼底已全然转为了温柔色,耐心回答道:“鱼是这旁边溪水里现捕的,菇是林子里就有,行军之人,就地取食材是常事,此为基本生活技能。”
也就是说,那些随从不过这一会儿,就已捣腾出这些吃的来了。
南虞点头,“行动速度极快,这几个都是你麾下的精兵厉将吧。”
萧珩翻烤着手上的鱼,低笑,“算是吧,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了。”
说话间,见手中的鱼已熟得差不多了,就握着签子这一端递给她,“你尝尝,当心烫着。”
南虞见烤得焦黄里嫩的样子,上面原先已洒了些盐丁,滋滋响着冒香气,原本没有胃口的,一下子食欲就上来了。
她道着谢,伸手去接的时候,许是注意力一直在那香喷喷的鱼上,一不小心竟是握住了签子上男人修长的指尖。
一时间她怔住了。
而萧珩的目光落在二人手相交接的位置,呼息间似乎都瞬时重了一拍。
原来,她的手碰上他,不过就这么触碰一下而已,他竟然会有种要眩晕的感觉。
南虞这边回过神来连忙将手移到签子上面,将鱼接过来就低头掩饰般啃上一口。
这一口鱼肉虽是极香,可也烫得她泪花都要泛了出来。
跪坐在火堆对面的敛秋在专心忙乎着烤手上的东西,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倒是萧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,连忙拿起一旁的水壶递与她,声音里忍不住就带出了疼爱与怜惜来,“别急,来,喝一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