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来,便是那些贵夫人回家吹了枕头风。
“这事你也有不对,你既是我沈家的当家主妇,妹妹她们需要做衣裳,你也应该吩咐掌柜一声,让派裁剪师傅与绣娘来沈府,给她们量身定做才是,怎么能让姑娘们抛头露面?”
南虞气得差点连病都装不下去了,她压着心头火,冷声道:“对,全是我的错,我错在没把整个店铺搬来沈家,任她们挥霍!”
沈清霖闻言皱眉,除了梦里后面那几年,她是这般冷声冷气模样,印象中她就没有这般与他说过话。
“我已让人在宇墨居给两位姨娘摆了酒席,这里病气重,就不留你了。”未待他多想,面前女人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什么?你竟给扶琴、阿婉二人提了位份?”他忍不住声音又拔高了去,“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?!”
他才娶了妻室过门,还未满一个月,突然就又纳两位姨娘,这传出去,沈府的面子到底还要不要了!
放在房里服侍,那是自己家里私底下的事,这姨娘名分一出,却是明面摆上,哪怕是京中身份再贵重的人,都不敢如此行事。
至少要等娶妻满一年之后,才能正式纳姨娘,这是当下官家爷们自动遵守的规则,更是显示自己乃是那不负妻室的重情义君子。
“世子爷对她们二人情深意重,给她们位份不是应当的吗?”南虞见他这会急得眼底都已起了红血丝,唇角稍稍微弯,声气更是平缓无波,“夫人也认为我应当如此。”
这酒席已经摆了,名分也已给下,不可能再收回。
这沈府世子爷宠妾灭妻的名声不可能还躲得掉。
沈清霖上前去一把攥紧她臂膀晃摇,狠声问,“你要做什么?是不是嫉妒了,嫉妒我让她们服侍!你要报复我,对不对?”
“你别忘了,你可是我沈家妇,我不好了,你又能得什么好?!”
“世子爷。”柳氏吓得惊叫一声,“别伤着了少夫人!”
南虞视线落在他腰间的青焰玉佩上,顿觉眼前昏暗,干脆就装着病重不堪,被他晃晕了过去。
“少夫人!”柳氏却不知道南虞是假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