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后就努力学习，上了大学之后，选修法文。”
叶瑟撇嘴，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学法文？”
顾湛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你帮我点吧，我不认识法文。”
顾湛和侍应说了几句法文，叶瑟看得有些眼热。
“你的法文说地这么好？”
“你又不懂，怎么知道我说的好？”
“反正看你说地很流利呀，而且，我觉得就是很好。”
顾湛的心情很好，或许是因为叶瑟对他的这种崇拜感吧。
“尝尝这个芝士蛋糕，是他们这里的特色。”
“谢谢。”
两人一起吃过晚饭，然后又开车去了商场。
“带我来这儿干嘛？”
“天气凉快了。你马上要开学了，不准备秋装吗？”
“不用。我在学校都是穿校服的。”
顾湛想起他在学校见到她时的样子，似乎是真的只穿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