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碧打坐自然是在凝练一件宝物，有了这件宝物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破开堕渊的结界，只是要损耗她两成神力罢了。
原本一切都进展得很好，但现在，有一个人进入了她的识海。
那身影，她看着有些眼熟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问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，银白色的发丝松松垮垮的用一根木簪盘着，满是沟壑的脸上带着近乎慈祥的母亲的笑。
不知为何，司碧明明只见过她一次，却很快认出了她。
那次出现在涅槃潭的人。
是她，把她池子里的莲花变得足够她施法造出一个司儿。
如果这么说的话，她是帮了她的。
“前辈进入我的识海，不知所谓何事？”
老妪笑了笑，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想看到未来吗？”
不比堕渊和妖舞的斩钉截铁的拒绝，老妪明显的看到了司碧脸上的犹豫和动容。
其实，她是想知道的。
虽然白痕经常和她说一切早就注定，只等尘埃落定，一切就会回归正途。
虽然，她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但是……
变数太多。
妖舞，不就是个变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