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泼墨画卷里饱蘸笔墨的交大,似浓妆淡抹总相宜的少女不甚娇羞。
弯弯向上的飞檐下一串串铜铃,摇荡着清脆悦耳的曲音。
悠扬而空灵,庭中如泪痕般斑驳的湘妃竹丛,挺拔且葱葱。
几缕苍劲的兰草点缀丛间。
临明亮的,挂着竹卷帘的落地窗而坐。
于交大内最诗情画意的半温书香图书馆里。
看了足足三个小时《诗经》却仍津津有味的朱梓言。
在将崭新的泛着薄薄芸香草的书页,翻到《南有嘉鱼》这篇文章时。
仅默读两行:
南有嘉鱼,烝然罩罩。君子有酒,嘉宾式燕以乐。
南有嘉鱼,烝然汕汕。君子有酒,嘉宾式燕以衎。
便将干花书签夹到此处,合上厚重的《诗经》。
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,打着浅浅的哈欠。
偏头看了眼,已人迹寥寥且显空荡的图书馆。
她的神色有些失落。
慵懒若猫般斜倚在桌前左手托腮,仔细将《诗经》翘起的书角捋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