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而,他蹙起俊眉。
并无半点劫后余生欢愉地抿了抿唇。
神色亦淡若轻风地说:“你虽救了我,可我却并不会感激于你。”
朱梓言擦嘴唇的动作稍稍一顿。
抬眸极郁闷地瞪去,揉着额头红肿处却一脸漠然的冯锦倾。
轻哼了声。
有些负气地说:“我不过秉着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的善念。
才甘冒生命危险捞你上来,谁稀罕你轻飘飘的道谢。
早知你这臭家伙,如此冰冷无情且不知好歹。
还不如让你在湖里再多泡一会儿清醒清醒。”
说到这,起身就走。
可没走两步却不得不停住脚步。
于是,她转过身。
冷俏着明媚的小脸,扫了眼被压住的裙摆。
瞪去毫无察觉的冯锦倾。
甚为不悦地说:“臭家伙,你压到我裙子了。”
冯锦倾愣了愣。
羊脂白玉似的俊脸,倏然泛起红晕。
似两滴带水的朱砂落入洛阳纸上缓缓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