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四周无人应答。
只有戚凉的春风习习,吹皱一湾无辜的春水。
抬起头。
望去湖心孤岛状,掩映在簇簇桃树丛中的八角凉亭。
冯锦倾仿若看到十年前,那个晚霞满天却记忆如昨的傍晚。
不由,欢愉地勾了勾淡色的唇瓣。
十年前——
沐园二楼。
于氤氲着鹅黄灯光的幽幽过道里,一扇末尾房间的檀木门被轻轻打开。
接着,门内慢慢地探出个约莫十一二岁,额前卷翘着几撮细绒碎发。
仿若睡了很久才清醒的病娇少年。
恰是年幼的冯氏公子:
冯锦倾。
瞧着他脸白若缅玉。
唯有略显干涩的唇带着淡淡的粉与微蹙的眉,多些色彩般遥相辉映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美。
甚是楚楚可人。
眉下,圆润的凤眸似坠落湖底的黑矅石,虽依旧剔透却已蒙蒙雾色笼罩,毫无半点华彩可言。
一幅若水晶般摇摇欲碎的冯锦倾却倔强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