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倾只觉脑仁疼的厉害,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,“……”
他低头垂目,看着裆处滴滴答答落地的黑咖啡。
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冯公子一口白牙,顿时,磨得霍霍作响。
心里恨恨地想:
我是该庆幸今日反常地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裤呢?
还是该庆幸这是一杯温热不烫的咖啡呢?
不然,这一辈子的性福要找谁弥补?!
难道以后找到诺仙女,要舔着脸和她说:
嘿,我就是沐园中那个暗暗发誓要娶你为妻。
免你祸害苍生,却被你赏两大耳刮子的小瞎子。
如今虽然眼不瞎,却有了隐疾。
但我富可敌国,情深如许。
你能接受吗?
呵。
这种自掉身价的话怎么说的出口?!
所以,你这该死的冒失鬼真是可恶!
你这到底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妖孽,简直无法原谅!
冯锦倾侧眸看去,眼前那颗圆圆的,还在怀里拱来拱去的小猪脑袋。
顿觉十分眼熟。
于是,他额前的青筋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