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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听到灵雪又提起上官颜，灵颖轻轻撇了她一眼，“怎么今天一直想到颜儿?”
“因为我还是觉得颜儿比这个女人好太多了，看着她那趾高气昂的态度我就烦，觉得她跟灵芽简直是一类人！”
“哪一类?”
“我讨厌的那一类！”
灵颖：“……”
另一边，神女坐下之后，灵芽便又跟着坐在了她身边的一个位置上，替神女到了一杯花茶后，轻声询问，“北芽，你这段时间在神域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比人界要无聊一些?”
“还好。”
神女淡淡扫了眼灵芽，“你呢，怎么突然从魔界回来了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几乎是直直戳到了灵芽的心口上，她脸上的笑都有了几分不自然，不过神女在这个时候转过了头去，并没有看到这一幕。
灵芽微微垂眸，将眸底不自然的神色全部给掩藏好，“因为我觉得魔界再好，始终没有神域好。”
“是么。”
神女回答的漫不经心，端着果茶递到唇边，一只手掀开红纱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胤王走丢了，这件事你知道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闻言，灵芽面上划过一抹疑惑，“我刚刚有听到灵颖对姑姑说的话，不知道事情的经过，胤王真的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