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嘛，萱萱她肯定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也觉得萱萱不像坏人。”
夜千璃和安浅悠一人搭一句倒是显得好像他变成了坏人似得。
程言默默的坐在一旁有些受伤了。
也不想想他这么担心是为了谁。
晚上，夜千璃跟着程言去了一趟公司。
路过秘书台的时候，她习惯性的瞄了一眼。
这一看才发现之前那名秘书不在了。
“你把秘书换掉了吗？”夜千璃奇怪的问。
程言轻轻点头。
“为什么啊？”
“办事不利。”
“……”
事实上，那天夜千璃说秘书把棉被拿给她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。
第二天过来的时候他特意在秘书面前提到了这件事情，结果秘书吓得把自己做的事情全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