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算起来,他过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好。
可是父母间的那股难以化解的恨意,战子亦从小耳濡目染。
这令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。
彷徨又纠结。
这完全可说是上辈人的恩恩怨怨,不幸的影响到了下一代人。
“子亦,若是不愿,我们就掉头。”
物倾画扭头,关心道。
“不用,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存在,总有一天要面对,早晚都一样。”
战子亦回答的很冷静。
“……和你说句实话,我对这个男人不甚好感,但看在他救了我母亲的份上,我愿意为了你,放弃对他的成见。”
物倾画轻叹了口气后,平静道。
一路上物倾画已经对战子亦说了上辈子几个人的恩恩怨怨。
“我为那个未知人对菲姨和封叔说声抱歉。”战子亦歉意道。
物倾画摇了摇头。
“我要的不是这个——这个事情过了这么多年,这四人之间的恩怨,不是说解就能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