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及月咬住唇,眼泪豆大豆大地往下掉。
她回了句“谢谢”,便将那个备注为“外卖小哥”——实际上是封闻的号码给删掉了,以免被薄璟检测到什么,又去找封闻算账。
女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……
封闻告诉她,黎清初受伤了,现在是太子爷寸步不离地在照顾……可是似乎伤得很重,并没有要清醒的迹象。
黎清初在十八岁这么重要的日子受伤了。
这一切太过蹊跷。
云及月觉得,她有必要去看看。
但是她现在龟缩在这个小公寓里,不出去还好,一出去就会被薄璟的人给限制行踪……除非是求薄上将,否则,她根本没有独自前往京城医院的权利。
而她并不想看见薄璟。
她看见他就生气。
但更重要的是黎清初的伤口……
云及月揉了下眉心,准备咬着牙去求薄璟了。
当然,怎么求、怎么开口还是个问题。
她已经对解释祁小萝那件事情彻底没了指望,干脆顺着薄璟的话往下说——
将她对祁小萝从冷漠到扭曲的心态阐述交代一遍,并声泪俱下地表示一切都是为了爱,彻彻底底迎合薄上将的猜测。
反正她跟祁明蔓和祁小萝……短时间内也不会再见面了。
云及月想通之后,推开公寓的门,朝门口的守卫轻声道:“薄……上将阁下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