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前些日子,在外网上为了裴北深看了不少欧文,勉强能分辩出一些。
性别,男,年龄,二十六岁……
眉拧了一下。
显然,这不是谢千晴的病历单,也不是她熟识的某一个人。
姓名那一栏被刻意杠掉了,分辨不清。
往下看。
慢性病……血管……毒素……
黎清初被彻底扯开了好奇心,她想把病历单拿出来细看,但很快便听见谢千晴低叹着的抱怨声:“还有半个小时……也不知道从这赶到机场来不来得及。”
她立刻把病历单推回去,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将衣服叠好,放进去:“我让裴北深的直升机送你……或者直接开去瑞士?”
妇人的脸有那么一丁点的僵硬,摇了摇头:“不麻烦他了。”
黎清初琢磨着,之前妈妈就不太喜欢裴北深……竟然现在接受了,但也难免对这个便宜女婿有点看法。
她没再坚持。
张了张唇,关于那张病历单的事情,有无数的问题想要宣泄于口。
“……那我送你上车吧。”
她还是没问。
谢千晴不愿意说,自然有她的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