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了几遍之后,黎清初还是自觉地放弃了挣扎。
她滚了几圈,将脸埋在枕头里。
隔了好几分钟,才十分不情愿地道:“一次,多了免谈。”
太子爷扬起唇:“OK。”
……
后半夜。
黎清初咬着唇,恨不得掐死对她为非作歹的裴北深……
“不是说好一次吗……这都第几次了?”
男人将下颌放在她锁骨上,粗重的呼吸声隐约透着性感:“完全进行才是一次。前几次到最后……都是我亲自动的手,不算。”
黎清初又困又累,唇张了张,只挤出几个字:“我明天一句话都不会跟你说的……”
她就说嘛,裴北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……
原来还藏着这么一招。
奴役了她至少三四个小时。
太子爷却仿佛不知疲惫般。
她有那么一瞬间,真的暗戳戳地在想,裴北深这男人……迟早有一天要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