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冷冰冰的人,能做到这样细腻的程度。
换做以前,黎清初已经足够受宠若惊了。
只是现在……除去这一点,他对她完全算得上漠不关心。
也许冷漠这个词语,更加恰当一些。
她正想着,便听见裴北深的问:“怎么受伤的?”
黎清初没回答。
下意识抬起头,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深黑的眸子。
他看着她,唇抿成一条无温的直线,微蹙的眉眼却分明有几分担心。
黎清初觉得匪夷所思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裴北深这个问题……
男人的神情,无一不是在透露着他的不知情。
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呢?
他连她要跑来意大利的事情,都知道得一清二楚……
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受伤了呢?
况且,昨天晚上,她还打电话给了他。
虽然是贺叔接通,没办法直接跟他说……但她也让贺叔捎了口信的啊。
他怎么可以理直气壮地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?